风雨无阻,雪晴无误。
提更新,我想说,我爆发不够,也没法万更那么变态。但好好码字,写我的故事。可以保证我能稳定地写出来,每天两章更新,五千字。
但写出来不容易啊,思考情节,铺垫情绪,酝酿气氛。好多好多说不过来的事情,以及那些我依旧没有摸到门槛的技术性问题,进步和好的故事都要时间。甚至我这慢性子,还会反覆两三次地去检查章节。
每次码字,我会将上面写过的章节看一次,算是检查,也算是酝酿感觉。然后,写完了我接下来的章节,我也会看一次。再呢,更新的时候,我还会检查一次,检查完了,我才会去更新。差不多三次检查,我才算安心一点。只不过,无可否认的,有时候心思一粗疏了,还是会有错别字冒出来。非常抱歉,若是有,请指出来,我去改。
说到这里,掏心窝子地和读者们说说,我亲爱的读者们啊。理解一下吧,我天赋真的不算多好。我只是一个老实人,写着故事的老实人。太多的不足,我都很惶恐,也希望慢慢地改掉那些不好的地方,多一点进步,写一点好故事。
网文世界的门槛太低了,竞争压力也大的让人难受。
作者的压力真的太大了,我都不知道我身上那点强迫症是不是也是这一年半的时间逼出来的。
为了这点文字,作者付出的很多。渴望得到的,就是读者们一点支持。
说得太凌乱了,只不过,今天醒来去看推荐成绩。
看着那排到无限后的名次,我真的难受得想哭。一个成年人,在网文圈子里打滚一年半的老作者了。看着心爱的作品却得不到认可,好不容易来的机会确实如此恶劣表现。
真是难受得没法说,就如苏默那样,一桩桩苦楚来了,真是苦涩地浓郁到化不开了。
今天就发发牢骚,看着手中的文这么差,怎一个心灰意懒了得。
发发牢骚吧,说完了也好受点了。今天还会去写两章,然后明天准备归校。别人的旅程是辛苦,我希望这两天的旅程能让我休息下,调整状态,好好将接下来要写的故事写好。毕竟火车上是不需要码字的。
希望能够调整好节奏,至于更新,这几天就定时了。依着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人品,我会继续努力写好故事。
请大家支持下《国色》
微言,于2013年2月25日家中独坐。
第六十章:摊上大事儿了(下)
“党争误国啊……”再苏默第二次和文思卿约会后,两人一致得出这么个结论。
文思卿腻味在苏默身上,一边说着朝廷里的典故,一边点评着江南的文武官员:“湖广巡抚蒲邢是个有才干的,只不过,在湖广想要作为,或者说在江南想要作为,永远都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北人直呼下有天堂的苏杭是鬼国,也不是全无道理的。江南百姓不好管,更不似北人那么特别畏惧官府。尤其是对于喜欢背诵《大华律》的江西百姓而言,若是官员不精刑律,只怕还得出个大丑。就如某人在善化时做的……”
两人都跟着轻笑了起来,文思卿指的显然就是苏默在善化时候利用《大华律》初阵对恶亲的事情。
“这说起来,也得是江南富庶,就算偶有天灾,但至少还能有些积蓄,这样才能支撑起开启民智需要的钱粮。而不似北方,去年陕甘大汉,黄河泛滥。这河南、陕西三司只怕有得头疼了,平民百姓连吃的都顾不上,哪里有钱去供应孩子读书?”苏默转头话头说着:“几千年的习俗差异,南北之差,多得去了。哈哈,说岔了,继续说蒲邢,简单点。”
文思卿轻笑着:“要简单的?好啊,蒲邢就是江陵学院的,这可够了吧?”
苏默抿嘴:“只怕没这么简单吧?”
文思卿轻哼一声:“简单不简单,可都是你说的。不错,蒲邢不仅是江陵书院的优秀学子,还是陆慷的同年。而蒲邢的儿子蒲沅,娶的还是陆慷的大女儿陆思静。这么深的牵连在这里,若是蒲邢想要作为,一举一动都会受到陆家的牵扯。再加上,官府若是要作为,不可避免的就要破坏原有的利益格局。至于新的格局,想要好作为,自然是打击权贵,平抑兼併,或者公正司法,整肃经济,还有林林总总。哪一件改变都会触碰到陆家的利益节点,一旦动了,蒲邢要怎么去面对陆慷?”
“所以啊,我这总算明白了。为何手握监察司法之权的赢公会跑到长沙府来。”苏默感嘆着:“赢公这是在避锋芒啊,陆家财雄势大,光是一个湖广巡抚,就够赢公受的了。”
文思卿见苏默心情有些低落,也知道苏默是十分同情时成阳遭遇,故而一直有些抑郁。这番话说出来,显然就有些丧气,于是文思卿摇摇胳膊,胸前汹涌的柔软不住地刺激着苏默的感官却尤不知:“干嘛这么丧气吶,其实,你没发现,赢公当初上书中枢移驻按察使司到长沙府的时候,中枢就十分爽利地就批覆了么?这里除了赢公原先旧人帮衬着外,我可是知道,陆慷也是使了不少力气的。据他私下所言,就是放任着赢公去祸害湖广南部啊。毕竟,陆家传统的经营方向是湖广江北之地,而湖广江南之地,却是书院这里,一群大佛在镇着!陆家的触手,并不敢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