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锦便趁此机会给春雪使了一个眼色,胡正豪和春雪便离开了大厅;直到胡正豪走了半响之后,风浩天才发现厅上少了人,「胡少爷呢?」
无人理会他;他急得看向红锦:「胡少爷呢?你让他去做什么了?」
「二弟这话就错了,胡少爷做什么事情哪里是我能过问的?更何况我一向有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做,并不像二弟一样喜欢指使他人代劳。」红锦淡淡的答了一句。
风浩天站了起来,他看向家主:「还不带我去看看??????」
这家人性尚,尚姓家主还没有答话,一旁跪着的艷丽妇人却打断了风浩天的话:「二爷总不能就这样让我们一直跪下去吧?不说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就是是做错了也轮不到这些
人来管吧?我们这里可是又王法的地儿。」
红锦拿眼看过去,这女人长得倒算不错,只是眼角眉梢都透着三分厉害:「你是哪一个?」她抢在了风浩天之前说话。
那妇人看了一眼红锦,并没有理会她还是看着风浩天:「二爷,您说今天这事儿要如何收拾才好?」
风浩天不耐烦的道:「你先跟我过来把事情办完再说,自不会亏了你。」
妇人咯咯笑了两声,自地上爬了起来扫了扫身上的尘土,「二爷空口白话,小妇人刚刚受了不小的惊吓,哪里敢信?」
她说完又看向堂上的凤德文:「原来您就是凤老爷,今天这事情就要请凤老爷给我们一个公道了;不然??????」她微微一笑:「有些事情可是好说不好听的。」
红锦盯着她:「你胆子倒不小,那刚刚出去的人一会儿可就回来了。」
妇人脸上微微一变,她是怕胡正豪的:不过她刚刚看到胡正豪时以为真得完了,不过后来看到了凤德文父子时,心中便安稳了很多;原来是替凤家的人做事,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可是知道这些高门大户的人家最怕的是什么,要知道她手里还捏着凤家的短处呢。
容连成回头看了她一眼,阻止了凤德文开口:「伯父,我当时被那个孩子一刀??????」继续往下说,接着才说到他受伤的地方。
凤德文听到容连成的话吓了一跳,连忙问他:「伤势如何?」容连成如果有个万一,他要如何向容家交待,当下哪里还顾得上那妇人的话。
风浩天就想要往外走时,唐伟诚用摺扇懒懒的拦下了他:「你最好是听完容兄的话再出去——我们哥几个可都是人人带伤,这事儿凤二少不给我们个解释吗?」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风浩天大叫。
唐伟诚收回了摺扇,看也不看他:「我说有便有。」
风浩天气得半死却又不开罪唐伟诚,他知道唐伟诚是谁:当下狠狠瞪一眼唐伟诚回头道:「父亲!」
凤德文根本没有理会儿子,他现在一颗心提起了老高,因为容连成说到他中毒了。
唐伟诚瞟了风浩天一眼:「坐吧二少,不用客气的。」
风浩天盯着唐伟诚说不出话来,可是让他就此坐回去却是不肯的:因为他今天就是要把那个孩子弄回府去,如果落到了红锦手上,那么事情便有些麻烦了。
那妇人并不识得唐伟诚,看到风浩天如此便冷笑道:「这是凤家的事情,不知道公子贵姓?」她知道唐伟诚的姓,刚刚听到有人称唿他为唐公子了。
唐伟诚看了她一眼:「我向来是不打女人的,你最好是安静些。」
妇人闻言笑了:「不打女人我为什么要安静些?再说了,你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要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这里这么多人你不怕丢人,小妇人也豁得出去。」
红锦看着她:「你是哪个?」
妇人看向红锦:「你一个未嫁的姑娘家,在房里安安静静的绣你的花才是正经事,凤家的事情有凤老爷在、有凤家少爷在,还轮不到你一个女儿家出口多事!」
她居然教训起了红锦来。
红锦也不同她多话直接道:「来人,掌嘴!」
妇人大急:「你敢!」
看到一旁真有婆子过来,又大叫:「二少,救命!」
风浩天翻了个白眼:凤大姑娘在凤家说句话可比他管用的多,不要说是打你了,就是要打我,我也只有躲得份儿。
他看着正和容连成谈得火热的父亲,决定还是对着唐伟诚瞪眼假装没有听到那妇人的求救好了;上一次红锦的那一脚,他可是至今都没有忘。
两个大耳光「啪啪」打在了妇人的脸上时,红锦才悠悠的道:「我是女子,没有什么打不打女人的顾忌;还有,我们凤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话——现在,你是想再挨两个呢,还是答我的问话。」
对这种妇人就只有如此才能让她认清事实,不然她会一直胡搅蛮缠下去的;而且眼下红锦居上那妇人居下;她并不介意以势欺人。
她要争取时间。
妇人被打了两下子之后老实了一点,再听到红锦的话看到婆子们又扬起手来立时道:「我是这家的娘子。」
娘子?红锦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想到四斤曾说过二娘的话便道:「你是妾侍吧?」
妇人脸上闪过怒色,不过红锦所说是实情,再加上婆子们高高扬起的手臂,她只能点了点头。
「那,你家大娘呢?」红锦扫了一眼自她进来就抖到现在的男人,他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