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2章 你好没面子啊。
“啧,真复杂的关系,比晚八点的狗血电视剧都乱。”
程澈嘴角抽搐着,似乎有点嫌弃,但还是补充道:“太不道德了!”
什么泰坦神族,关系图谱一眼看过去都觉得蜘蛛吐丝要累死了,入目全是绿帽子。
星沉重的叹了口气,转头看着那注视着金莲发呆的女鬼,压低声音询问道:“你和星期日在下面发现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
程澈摇摇头,眼底带着迷茫,“满脑子都在想心急吃不得热燕麦粥,明明原句是心急吃不得热豆腐。”
热豆腐他知道,给舌头烫出泡的那种,而且外面凉了里面也烫。
不过燕麦粥……
“怎么了?你在感慨她的话很有趣吗?”星似乎是来了兴趣,随意耸耸肩,“她刚刚还威胁我呢,说不拿过来那朵花咱们都跑不出去,说什么一根绳子,两个蚂蚱。”
说到这里,星拍拍手,“这句我知道,景元骂过,比喻咱同生共死。”
程澈:?
蚂蚱没用错,但同生共死错的不能再错了。
在程澈疑惑的眼神之中,星回忆着刚刚卡吕普索说过的话语,补充道:“她还要验咱的成色,说的好像是景元蹲在小地摊上面捡漏买玉石古董什么的。”
程澈眼皮一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星,“你想念景元了?还是自己猜来猜去猜烦了,恨不得抓一只景元过来帮忙打工?”
“没啊。”星一头雾水,旋即又叹了口气,“就是卡吕普索的话总是让我想到仙舟那种文绉绉的表达方式嘛。”
程澈:……
程澈看着已经摘下来放在卡吕普索面前的金莲,又疑惑询问“但是阿格莱雅也是吾吾吾的,总是用吾师叫缇宝,你就没有想到仙舟吗?”
“没有。”星很是坦诚的承认了自己的小心思,语气都显得感慨,“之前没有,但是听卡吕普索说话就这样觉得了,不过也不一样,景元说话虽然文绉绉但我只会觉得他有问话文化,而不是……”
说到这里,星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而不是这种……”
这种什么?
灰发少女的眼神出现茫然,似乎是在自己的词库之中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傻乎乎的。”程澈叹了一声,抬手摸了摸星的脑袋,补充道:“戴手套了。”
星抓着程澈的手看了一眼,这才勉强在黄金裔面前找补道:“可别摸我脑袋了,到时候洁癖犯了拿湿纸巾擦百八十遍手,还得我给你捡垃圾。”
星的目光扫过卡吕普索,又追问道:“你有那种感觉吗?”
“舶来品的感觉,有一种翻译腔。”程澈摊摊手,补充道:“如果说阿格莱雅说话是诗歌歌剧的叹咏调,那么卡吕普索的说话方式和语气就是一种把仙舟俗语翻译过来的僵硬感,没有自然形成的感觉。”
程澈起身,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没关系。”
星:?
星站起身来,探究的视线看向程澈,“真的没关系?”
“嗯……可能还有点儿?”程澈不太确定,“要么没关系,要么就是这女鬼年纪大了小时候听外来者说过这种文绉绉的话。”
译制味太浓了,而且卡吕普索这种中气十足的音色更加重了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程澈走向女鬼,再一次在心里开始吟唱不怕鬼咒语,“朋友,聊会儿,聊完了你再看这个定情信物。”
说着,程澈瞥了一眼那朵金莲。
嗯,也不知道看着别人的定情信物发呆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可能是……可能是问女神男朋友的煎饼果子要不要加香菜的舔狗心态吧。
卡吕普索依旧闭着眼睛,只是疑惑的歪了歪头,轻声询问,“什么?”
“你的眼睛怎么了?”程澈疑惑,又补充道:“阿格莱雅和浪漫泰坦有关系,所以她眼睛坏掉了,那你呢?你和浪漫是什么关系?”
卡吕普索依旧是那样一副双眸紧闭嘴角上扬微笑的模样。
她只是在空中飘了一点距离,醇厚的声音在此时呈现出一股戏谑玩味的模样,“哦?金莲到手,各位是不是忘记了吾曾说过的,这里出不去。”
这就开始质问啦?
好歹装一装呗,她可是很贴心的指点这几个小可爱拿到金莲激活心脏走出这里去见那刻夏呢!
程澈嘴角抽了抽,抬手打断,“你先等等,我先看看我的锚点图。”
星凑过来,“你还开锚点了?可是那是我们走过的路,出去再走回来还是要被关。”
程澈打开手机,点开地图,眯起眼睛仔细看着地图上乌鸦爪子一样的标记,“你让我仔细看看。”
星低着脑袋,仔细辨认方向,“这是你的锚点地图?可是……你什么时候来过树庭?”
“我买了微型定位贴片,贴在了每一个小贴纸后面,最后就变成这样的地图了。”程澈补充了一句,指了指周围密密麻麻的乌鸦标记,“你看,我助理干活很认真的好吧,五百米一个贴纸,甚至树顶上也要混进去贴一个,我怀疑他买通了翁法罗斯的鸟。”
星:……
星感慨点头,旋即低声道:“能用吗?咱能跑出去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他们和面前这个女鬼叨叨什么呢!
“能跑。”程澈点点头,又抬眸看向女鬼卡吕普索,“我们来去自由,还有什么问题吗?需要我为你重复一遍问题吗?”
一旁,缇安歪歪脑袋,靠在星的腿上。
看起来客人们开门好方便的,至少比自己方便,甚至没有什么损耗。
而且……客人想去哪里去哪里,到处都是门。
缇安低头摸了摸衣服,从兜里找出来一张小贴纸,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上面的图案,试图参透这一份来自天外的百界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迷?迷!”粉毛兔子绕着周围飞了一圈,果断往程澈肩膀上一蹲,啪一脚踹开黑漆漆的乌鸦,“迷!”
乌鸦打了个滚儿,被富有爱心的造反头子接住。
星期日抱着黑漆漆的乌鸦,怜爱般抚摸着阿呜的脑袋,“你好没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