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能是大肆宣扬的事吗?
「翁主这几日不要沾凉水。」墨染流温声道,他眸光有些歉然,「昨日没有察觉,是我的不是。」
你也察觉不了啊,雯萝面色发窘。
一簇小花突然出现在眼前。
「啊,是昨天那个。」她惊讶道。
小花被栽种在一个粉色的瓷杯里,里面填着满满的土。
「这样它可以多活几日。」墨染流很自然地坐在她床边,环顾了一下四周,「这还是我第一次来翁主寝殿。」
除了四周的轻幔,角落的香炉,以及一个妆檯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做什么呢,就这么干坐着?」雯萝笑盈盈,「我还是起来吧,其实就昨天有些难受,今天已经没事了。」
墨染流轻轻把她按回床上,「既然是女官嘱咐,一定有其重要的地方。反正今日无事,我一直陪着翁主,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有点怪啊。
墨染流本就不爱说话,他的陪就是当一个称职的人形靠枕,让雯萝窝在他怀里。自己则随意摩挲着对方的小手,又揉又捏。
雯萝觉得靠在他怀里,身体越来越热,忍不住用书扇扇风。
「热?」墨染流的声音像带着电,随着气息扑到她耳畔,酥酥麻麻。他伸出手很自然地轻扯她的领口。
雯萝一声轻唿,忙用手捂住衣襟,耳边传来墨染流低低的笑声。
「你故意的吧?」她气唿唿地瞪了他一眼。
落在墨染流眼中,却是眼神娇媚的嗔怪。素白的小脸,又纯又媚的鹿儿眼,他喜欢得紧,炙热的吻就轻轻落下去,落在怀中少女的脸颊、耳垂,颈间。
雯萝被他弄得痒,笑着躲避,「这就是你的陪啊?」
墨染流抬起她的下巴,嗓音有些哑,「不然怎么办?翁主觉得寂寞,我只好想办法让翁主愉悦起来。」
雯萝乐不可支,「我不愉悦。还有谁跟你说我寂寞了?」
墨染流勾勾唇,「翁主不寂寞吗?」
「不啊,我有鉅子在身边,怎么会寂寞?」
墨染流抿抿唇,「那,翁主永远不会离开我吗?」
雯萝微怔了一下,墨染流立刻眸光沉下。
她轻轻摸了一下指环,垂眸不语。
「翁主看起来很喜欢这个指环,总是形影不离。」墨染流淡淡道。哪怕现在全身上下无一装饰,指环也没有褪下,从他认识她第一日就带着。
「嗯,很喜欢。」何止喜欢,是超级重要,是她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的法宝。虽然现在时灵时不灵了。
「很喜欢?」墨染流轻轻重复道。他伸手抓住雯萝的手腕,一下子褪下指环,捏在指尖。
「鉅子?」雯萝惊出一身冷汗,勐地坐直扭头看他。
「看来这个指环对于翁主来说不止是喜欢?」墨染流勾勾唇,暗黑的眼眸里含着意味不明的幽光。
雯萝脑海里一下子就想起熊二说过的,你从来都不了解他这句话。
墨染流狭长的眼眸微眯,嗓音更淡,「翁主从来都没真正信任过我是吗?关键时候,翁主就会怀疑我。」
雯萝抿抿嘴,伸出手,「还给我。」
墨染流对着光看了一眼指环,把它套在自己手上,奇怪的是,那只能套住雯萝纤细指环的东西,套在墨染流指上却一点不紧。
「没有它,翁主,就回不去了吧?」他嗓音冷漠至极,狭长的眼眸也沁着冷意。
雯萝眼睛微微睁大,「你在说什么?」
墨染流勾起她的下巴,「你与他,其实是一类人对吗?你查询鬼谷子,其实是想找到他回去的路。」
雯萝下意识摇摇头。她和鬼谷子也不一定是一个时代的人,那条路或许对她没有用。何况是赢凌讲出来的都是他从歷代鬼谷子手札里发现的,也许当不得真。她从来都没有真正想找寻那条路,不然早抛下一切去找了。
墨染流捏着她的下巴更用力,嗓音沉郁,「翁主如果一开始就想回去,干吗要撩拨我?」
「我没有想回去。」雯萝被他捏得极疼,眼眶都红了。
墨染流松了松手劲,指腹轻轻替她揉了揉。
「我一开始是动了一点心,但是随着我越来越喜欢鉅子,就不捨得离开了。」雯萝觉得很委屈,眼泪溢出眼眶。她要想回去,干吗还不停发展毛国啊,留着水镜能量找答案不好吗?
「不骗我?」墨染流眸光紧锁住委屈哭泣的少女。其实心里早就后悔了,她今天来月事,情绪本就不稳定。但是他还是想要个承诺。毛国变化越厉害,他就感觉她离他越远。好像她只为了完成任务,完成后就要回去。
「我不骗你,我还奇怪,你都亲亲摸摸这么多回了,怎么还不来提亲?我还当你骗我呢。」雯萝越说越觉得自己亏死了,眼泪落得更凶,「何况,水镜都要没电了,我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回去?」
「水镜?」
「嗯,就是这个,」雯萝点点蓝色指环,「我的天书,包括商人都是用这个联络的。但是最近时灵时不灵了。我怀疑,快不好使了。就像灯泡没有电一样,再也亮不起来了。」
墨染流闻言勾起唇角,「那不正好吗?」
「好什么?」雯萝哽咽着抬头道,「没有它,我怎么发展毛国啊?」
「你不还有我吗?我大学白念了吗?」墨染流故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