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考虑的如何？”乔安红唇微启，她将手机在空中转悠了一下：“正好我还能帮你考验考验你的社会上好兄弟们是觉得钱重要还是你们情分重要，这个提议应该不错吧。”


    “你。”


    罗大壮坐直身子，终究是怕了。


    他肥胖的身子微微颤抖：“我，我不跟你这种奇怪的人说话，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老子要回去睡觉了，没空跟你搭理聊天。”


    他从凳子跳下来，小跑离开了警局。


    罗大壮跳下来时候，乔安甚至感觉地板都震动了不少。


    解决完了这件事情。


    许诺也没有多作停留，现在已经临近半夜了。


    乔安和江野走在大路上，大路上夜宵摊子已经开始出来摆摊了。


    微风微微飘动，路灯照在周围。


    a市也说不上特别的繁华，夜晚的车并不多，偶尔经过几辆车，鸣笛声在路边响一会。


    乔安就这么走在江野的身后，不仅也不远。


    对江野来说，他很需要一个人独处，乔安不需要陪在他的旁边，给他压力感。


    回公寓的路上有一段地方没有灯光。


    路边也暗了不少，江野的步伐放慢，他忽的抬头看了看天空。


    昏暗灯光下。


    江野走到一旁的路灯，停下了脚步。


    他穿的白色体恤，在夜晚的风的吹动下，衣摆还微微鼓动着，轮廓分明的五官隐藏在半暗半明的灯光下，深邃的眼窝掩藏着疲惫。


    乔安站在他的旁边不远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心疼一瞬间涌上心头。


    江野从口袋拿出烟，偏头点燃，火星在半暗的空中燃气，火光照的他的高挺鼻子微显。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朝着天空吐出烟圈，看着烟雾一点点消散。


    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江野忽的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又突然有了笑意，随后嘴角又抿了回去。


    他的行为像个小孩子，对于没有吐出完整的烟圈，就伸出手将它挥散掉。


    乔安就看灯光的火星燃起湮灭，随后又燃起。


    江野一根接着一根的抽。


    乔安红了眼眶，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江野，准确说江野不愿意被安慰。


    眼前少年明明才十多岁出头，却早熟的很，所经历的苦难与他年龄挂着钩。


    他多大了，就接受了陈晨多少年的折磨。


    在那种不被理解，不被爱，被辱骂的日子中日渐成长。


    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哪怕万般苦楚也不肯透露半分。


    乔安理解原生家庭会给孩子带来的影响，她以前也是这样，可那个时候她小，受到伤害谁不上大也说不上小。


    后来遇到了乔叔叔，生活美好了起来。


    可江野不同。


    乔安也不知道江野抽了多少根烟，只知道他源源不断听到打火机的声音。


    “冷吗？”少年生冷又嘶哑的嗓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寂。


    他手夹着口中的烟，手指间烟头若暗若明。


    他的目光朝着乔安投了过来。


    过了一会，他又接着道：“你先回家吧，我跟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