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真没有了?」
永成王纳闷:「你难道想让我多问问题?」
梁画兮耸耸肩:「今天突然想回答问题,你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皇叔,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梁画兮就是想知道这永成王究竟还知道多少事情。
第117章 哀哀父母(6)
「没了,就这些。」永成王不客气的倒了杯梁画兮面前的金骏眉品了一口。
梁画兮挑眉,「这可都是显而易见的问题,我回答不回答也没差。前两个问题答案是:是。第三个问题我不知道。」
「那你的恩人死了你岂不是很伤心,所以今夜才来此散心的吗?晗月,你可还记得小时候,虽说我是你皇叔,但比你和梁泽也大不了几岁,我们三人还曾一起玩过瞎摸。」
梁画兮无奈的笑笑:「皇叔,关于失忆这个问题我似乎已经回答过你了呢。」
永成王一脸无辜的问:「看来晗月你并不欢迎我。」
「不是,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待一会。」
永成王转着手里的茶杯,缓缓说道:「晗月,你说话前后不一致呀,刚还说今日想回答问题,怎么现在就是想自己待一会儿了?」
「哎,我说,皇叔你……真是脸皮厚呀。」
看着面前的永成王,梁画兮觉得和她打听到的差别很大,她一直认为永成王该是内敛的,没想到却这般聒噪。
「一直听说你棋艺了得,晗月,你可愿明日在此同皇叔对弈一番吗?」
「不愿。」梁画兮直接拒绝。
永成王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无妨无妨,既然侄女想一个人待一会,那皇叔便不打扰了。」
看着转身离去的永成王,梁画兮唿了一口气,似乎心情并不那么坏了呢,看来同聒噪一些的人交谈也不是全然无好处。
过了两日,梁画兮收到了一本棋谱,还有一封信。
晗月小侄女:看过棋谱后有空便和皇叔对弈一局吧。
梁画兮拿着棋谱嘴角含笑,这个永成王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深秋的皇宫更显的萧瑟,这又是许久之后的一次早朝。
「臣,有本启奏。」
韩锦川举着一沓文书走了出来,大臣们瞧着他,眼中有些慌张,都说水至清则无鱼,韩锦川此人就是这样,在这官场上,谁的屁股底下能真的干净,都怕这一沓文书中有自己的名字。
贺千帆淡然的看着韩锦川,如今黎盛的官场是该好好肃清了。
「启禀陛下,臣近日收到了一封检举书,调查之后发现信中所言属实,还望陛下查看!」
「平贵,拿上来。」
黎盛帝有些疑惑,往日弹劾,都是御史大夫禀告,纵使是参谁的本,也是直接说出名讳来,如今日这般隐晦的,倒是少见。
所有人看着李平贵拿过那一沓文书,鸦雀无声,生怕祸事降临到自己头上。
这韩锦川自坐上刑部尚书的位置后,刚正不阿,他弹劾的官员何止一二,很多人都想把他弄下来,奈何这厮软硬不吃,两袖清风,既是贺丞相亲谏又是黎盛帝亲授,旁人都拿他没办法。
黎盛帝接过文书,不过翻看了几页,脸色就阴沉了起来。
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气说道:「果然如韩爱卿所言证据属实,但究竟该怎么做,爱卿应是知道的吧,此事权权交由你办了。」
众朝臣听的心里一颤一颤的,这说了半天,究竟犯事的是何人,他们还是不知道呀。
「是!」
韩锦川转过身来,直接走到了京兆府尹身边:「来人,将京兆府尹拉下去关入天牢。」
禁军随即出现,要拖走京兆府尹。
其他朝臣都松了一口气,京兆府尹立刻跪在大殿中央哭喊:「陛下,陛下,臣冤枉呀,臣冤枉。」
黎盛帝丝毫不为所有动,他做了皇帝几十年,冤枉两个字听的太多了。
「父皇,不知高大人犯了何罪啊?」
梁泽有些无措,前几日才说通了京兆府尹周家夫妇的事,如今就被韩锦川弄进了刑部天牢,实在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他觉得这背后定有人给他使绊子。
他想的当然没错,韩锦川手里的文书哪里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自然是有人送上的。
此刻梁北辰冷冷的看着看着这一切,咬紧了牙。
黎盛帝看见梁泽出来说话气不打一出来,韩锦川为何不指名道姓的弹劾?一个京兆府尹还不至于让刑部尚书有话说不得,不就是为了皇家的脸面吗!
「怎么,太子也想牵扯进来?」
皇帝不回答反质问,看向梁泽的眼神满是寒意。
梁泽心里一惊,骤然明白过来,那文书里的东西,大抵跟他有关。
「不,不是的,儿臣只是怕冤枉了一个好官。」他越说声音越小,越没了底气。
皇帝冷哼一声:「退朝。」
百官面面相觑皆是不解,这京兆府尹究竟是犯了什么罪?陛下为何如此生气?那文书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在朝堂之上直接说明的。
众朝臣开始往议政殿外走,兵部尚书来到韩锦川身旁笑嘻嘻的问道:「韩大人,不知这京兆府尹所犯何罪,所为何事啊?」
朝中的势力本就复杂,京兆衙门又是帝都最为特殊之处,府衙虽小,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这些官员或多或少都与京兆衙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繫,如今京兆府尹突然入狱,免不得心中要慌上一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