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之人!听他的话里怎么有几分责备的韵味!
“柳凌被白雨萱下了药,如果不解,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白安柔淡淡的说着,“更何况白雨萱自己摆的摊,不应该自己收拾吗!”
白雨萱原本的计划便是约见暗恋自己的柳凌,让他产生误会。然后白雨萱再寿宴上给他下药,为的就是给同样下了药的白安柔。到时候陌生男女,同床共枕,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是李空赐了婚,李赦怕也是不会娶她了。
到时候她白安柔还损害了皇家的颜面,怕还有牢狱之灾,而且李风自然也不会多看她。
白雨萱这一箭三雕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偏偏没有想到她白安柔会医术。在她准备喝下那杯酒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里面有什么,所以她并未吞下去。
听到白安柔这样说,白轩也明白了白雨萱的计划,看着地上的人,脸立马就冷了下来。
白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把里面仅有的一颗药丸丢进了白雨萱的嘴巴里。
“你给她吃了什么?”白安柔不是担心白雨萱,只是好奇。
白轩看着白安柔,微微一笑,温柔的握着白安柔的手,缓缓说道:“她一开始想对你做什么,本阁主就给她吃了什么。”
“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见不得别人打你的注意!”白轩笑着说道,眼里透露出一丝丝的坚定。
竟敢动他的人,还真的让他不爽!
“没想到你居然贴身带着这种药物!”白安柔不屑的说着。
白轩一愣,“忘了丢了,不过它能派上用场,我很欣慰。”
“风吟!”白轩对暗处喊着,表情立马冷了下来,“给本阁主把这个女人给丢去柳凌的身边解毒!”
“是!”风吟出现,看着地上的白雨萱,心里苦不堪言。
为何他家阁主至从遇见了白大小姐,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的份!
风吟把白雨萱丢进去,拔下银针关上门之后,白轩看着小年又问道:“这个丫头该怎么处置?”
白安柔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方向,又看了看来的方向,然后直接跑到房间旁的柱子旁,牙一咬的撞了上去。
白轩也想要阻止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是做什么!”白轩抓着白安柔的肩膀质问着,看着她额头上的丝丝血迹,很是心疼和生气。
“到时候小环和姒儿会以看到刺客为由把皇上他们引诱过来,到时候便有一出好戏了!”白安柔说着。
“所以你便伤害自己?”
“我醉了酒,意识不太清醒。”白安柔说着,“而且我若是在这里安然无恙,里面的好戏怎么可能会让我和小年争执不下!”
她是医者,段不能真的伤害自己,她控制好了力道,额头也只不过是擦破了点皮,抹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白轩看着白安柔,叹息一笑,“你倒是什么都打算好了!”
“我从不打没有准备的战!”白安柔说着,也不知道白轩今日是不是被他吓到了,“我本就是这样的人,你若是害怕也不必和我过多来往……”
“我不害怕!”白轩摇头,拉着白安柔的手,轻轻掀开她的衣袖,在看到她那手臂上明显的疤痕时,眼神一抹深邃,“我只是心疼柔儿你不爱惜你自己。”
“一点小伤,无需在意!”白安柔把手拉回来,真不明白她都不在意的伤口,他为何会如此的不开心。
“柔儿,答应我,以后切勿在做这样的事情,我会心疼的!”白轩再次说着,也算是命令的口吻。
他为何这样说,是真的担心她,还是为了什么其它的什么原因?
“罢了,人快来了,你和风吟快躲起来吧!”白安柔不接白轩的话,直接岔开了话题。
白轩也不追问,和风吟离开了原地。
屋子里的动静声渐渐响了起来,可谓是真的可以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了。
远处脚步声夹杂这小环和姒儿的声音,白安柔伸手拔出小年脖子后的银针,然后直接靠着房间旁的柱子假装晕倒。
小年渐渐转醒,站起身看着晕倒的白安柔,正在想发生什么的时候,在听到房间里那男女夹杂的娇柔喘气声,顿时就脸都红了。
刚想到房间里的声音是发自谁的声音,小环和姒儿带领着李空和孔丽她们就来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环和姒儿对视一眼,上前哭着问候。
白安柔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转醒,眼神无辜的迷离四处张望。
“发生了何事?”李空问着,“可是刺客所谓!”
白安柔缓缓摇了摇头,看着手足无措的小年,随后低着头,“皇上,你也别怪小年,她也是护主心切!”
“二小姐她……”
“小年!”白安柔呵斥着小年,“这里这么多的人,你若是……妹妹的名声岂不是……”
“名声?”白傲微微皱眉,忽然觉得这事情不对,在准备细问时,屋子里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一瞬间李空的脸就黑了下来,孔丽看着后面的人,“母后和五公主她们在宴会实在是不妥,你们先去陪着吧!”
“是!”众人附和,虽然他们想看好戏,但是皇上现在十分不悦,还是先走而好。
“去吧!”孔丽对着身边的年长的嬷嬷说道。
嬷嬷打开门轻轻瞥了一眼,随后又关上前来汇报。
“回皇上,皇后,里面的确是白二小姐!”嬷嬷说着,脸还带着红晕,“里面还有柳护国公的公子,柳凌!”
“怎么会……”黄香突然就崩溃了,脚软的站不住,若不是李嬷嬷扶着,怕是会坐在地上。
“你个奴婢,可曾有看错,你可知污蔑的后果!”黄兰训斥着,听声音无疑是男女没错了,可是也不敢相信里面的是白雨萱。
“兰妃这样训斥,是说本宫身边几十年的嬷嬷会欺骗皇上不成!”孔丽不爽的看着黄兰,“这白二小姐是什么德行,能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常事!”
“你……”
“皇上,今日是五公主的及笄礼,如今出了这等丑事,虽然是白丞相的家事,但伤风败俗,不知贞洁的女子应该严惩!”孔丽对李空说着,只要处置了白雨萱,李风便不会在被他*,也更不会让黄兰的计谋得逞。
白傲脸黑的跪在地上,“皇上,是臣教导无方,才出了如此丑事,还请皇上责罚。”
李空没有说话,看着旁边的小太监,“去找一些人给朕把他们两个不知检点的丢到牢里,记住,别出现在太后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