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乏渐渐消退,感受着舒服绵软,苏默轻轻地呻吟了起来。
听了这声音,那双手的主人却一下子停滞了下来。
“怎么停了……”苏默没有睁开眼睛,却是用脸蛋轻轻地在美艷少妇的胸上轻轻地蹭了起来,苏默能感受到,这具诱人胴~体在轻轻地颤抖着,却是不知道怎么办,反而在苏默的侵袭下,不敢动,有些僵硬着。
“公子……是在玩火……”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我毕竟四品朝廷命妇……前任宣抚使的遗孀!”
“那又如何?”苏默轻笑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少妇的腰上:“从我一来水西,你便一直在玩火,不断逗弄我。这次,反而真让你如愿了。就看你能不能消了我这‘火’。而不是让我败兴了……”
“啊……”感受着苏默环上自己的腰,奢辛蕙难以抑制地低低哼出了声音。
理智和感性在奢辛蕙心里不断地交战着,为了让苏默在水西安安稳稳地含糊过去,她本来就已经准备好了一万两黄金还有大批珠宝行贿。甚至,用美色缭乱一下苏默的心绪她有了准备。为的,就是早日确定宣抚使的身份,不让苏默察觉到那些隐秘。
但绝不是而今,被苏默一言不发地就这么轻薄了起来。而且,让她羞愤难堪的,却是她的身体不住地在反馈着真实的反应。
和亡夫的恶劣感情让她压抑住太久的欲望了,一双带着魔力般的手游走着让她再也抑制不住那种席捲全身的酥麻感觉,痒痒的夹带着舒服的味道好似让她要沦陷了一般。
仅存着的理智竭力抗拒着这些身体的真实反映,奢辛蕙不断重复着自己前任宣抚使遗孀的身份,她统御这片土地数十万族人的女王,怎么能被如此一个小生这么压着轻薄……
就算如此……
也该……
“也该让我主动啊!”奢辛蕙一咬牙,心中不知道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奢辛蕙左手探出,找到了床榻帷幕上的拉条。
随后,奢辛蕙就势一滚,缠着苏默卷到了床榻上,轻轻一拉,紫纱帷帐就这么在床榻上面飘了下来。
层层帷帐下,从外面已经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对此,奢辛蕙心里似乎有了一些安全感。
她支起身子,韧劲一出,竟是一把骑在苏默身上,双手捧起苏默的脑袋:“公子……你确定要玩火嘛?”
奢辛蕙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略微有些颤音,显示着她眼下显然也是极激动。
“竟然被骑了……”苏默惊愕着,本就昂起的小弟此刻在这美艷少妇的双~臀温热处,更加昂扬起来。床榻上,苏默的声息渐渐喘重了起来:“只怕你受不住,莫要太早告饶!”
苏默环在奢辛蕙腰上的手开始向上蔓延,奢辛蕙伏下身子,轻轻地朝着苏默吹了一口气。
苏默的手却是在边沿处直接伸了进去,在奢辛蕙滑~嫩滚烫的肌肤上,不断地游走,不断地跳动着奢辛蕙的触觉。苏默很有意思地发现,这美艷少妇竟是格外地敏感。
苏默一阵口干。
“奴奴……受不住了,啊呀……”奢辛蕙的身子低低抚着,那开口处,乳色耀目,两处娇嫩的肉山挤压着一条深深的小沟。
奢辛蕙双手按在苏默胸上,分开衣襟,慢慢入内,苏默心中升腾起了一股子异样的感觉,火热的感觉不断地升腾着:“小妖精!”
就是这么一个走神,苏默的学子服深衣便飞上帷幕,好似开了一朵白花。
赤裸着上身的苏默不甘示弱,深入奢辛蕙肌肤上的双手一把挣开,丝锦扯烂的声音响起,只余下束胸肚兜的的奢辛蕙身子越发低了,那两处丰盈压在苏默胸间,不断地上下蹭着。
“啪……”苏默一掌轻轻拍在奢辛蕙的丰~臀上,百褶裙褪去,带着苏默的衣裤一起滚落在了地上。
苏默主动出击,一把吻住这美艷少妇,翻身过去,双手在那处丰盈上不断抓着变幻着形状。
“嘤……”奢辛蕙双目之中那个怯懦的亡夫身影不断远去,滚烫的娇躯上,彻底沦陷在了苏默的攻势下,一手握住苏默那处坚挺,身子缓缓坐下……
驰骋良久,苏默翻身进攻,紫纱帷帐内,肉影闪动,喘息和嘤咛的声音充斥着这小小的方寸之间。
奢辛蕙苦苦求饶不得,直至浑身绵软无力后,又是一次再无压抑的高亢声线后,苏默将这数月来的激情在挺入最深处后,交代在了奢辛蕙体内深处。
天明,当苏默醒来的时候,床榻上独此一人。
整个房间内,整洁清新。似乎昨晚一夜荒唐只是春梦,但苏默滚过身子到了床上另一边时,却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
轻轻嗅着,苏默能感觉到这上面专属于女子的味道,嘟囔着:“真是见鬼,什么时候抵抗力下降得这么厉害了?”
苏默揉揉脑袋,尽管昨晚上他的确猜到了奢辛蕙、安邦彦两人之中总会来一人。但他可没想到,最后竟是会直接将这美艷少妇给推了。也许是一直以来被这美艷少妇撩拨得集中爆发了起来,也许是真的因为下面那个计划。但无论是哪一个,苏默却发觉自己面对这女人的时候,心态已经有些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