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去这些,总之,在收到损失报告后。刚刚上山没几天的苏默便再次爬山上了刑克所在的芙蓉峰,请假的情节别人无从得知。
但见了苏默那准备好的丧服和书院请假必过的条~子后,所有人都已然明白。
苏默,这是要奔丧去了!
而在许宣一干被鼓动而来的学子眼中,他们的罪孽一下子就深重了起来。本来,驱逐一个未必是坏人的同学已经是十分严厉过分的事情了。
现在不分青红皂白给苏默弄了一身伤不说。末了,才发现自己可能是被利用了。
而且,还是被利用着,去阻拦人家奔丧!
无论是谁去想,死者为大,不说有没有被挑动利用,就说这阻拦人家奔丧一事,那也是再恶劣不过了!
而这,就是李钧吉和许宣一干人所做的事情。
文思卿没有再搭理这些人,但陈益古的脸色已然彻底垮了下来,带着李钧吉和崔子忠离开,甚至都没功夫去管一干互相对视不住小声议论的学子。
但被同窗围住的许宣却很清晰地看到了李钧吉眼中熟悉的目光,那是一种悔恨和纠结的复杂神色。
经此一役,书院之中议论苏默的声音骤然消减。
夏元繁这个始作俑者的真面目在文思卿那犀利的眼神之下,被众人得知。如小丑一般的夏元繁是直接告了病假,回了自己的山头高挂免战牌。
因为,每次夏元繁都能发现门外会出现许宣那声嘶力竭的声音。被愚弄了这么久,许宣等一干人自然是恨不得把夏元繁给生撕了。
但得了许宣一干人和夏元繁现身说法,陈益古一手炮制的国贼余孽的影响迅速消散。
只是,已然造成的声望损失在无法挽回了。
就算谁都知道,只要仔细想一想楚练绸庄的事情必然另有隐情,苏默的品性,也并非恶劣,甚至是书院中极其出色的一代风云人物。无论人品还是学识亦或者相貌风度,那都是上佳之姿。
所有理智之人眼里,苏默显然是无辜的。
但无论如何,在苏默国贼帽子无法摘下,叛国之最无法沉冤得雪之前。国贼之子的头衔将会一直跟随苏默,无论大家在理智之中如何明白苏默是一个优秀而人品不坏的人。
但感性上,跟随着苏默的另外一个印象,那就是国贼之子了!
这是一个无法转移和躲避的伤害,苏默这么想着,脑海之中不断浮动的,却是那迷迷糊糊中,文思卿的强悍和坚韧。那份带着四月晴朗阳光的美丽画面不断席捲着苏默的心海,一阵阵暖意流淌,心中那片柔软被不住地跳动着,更见柔美了!
【本书纵横首发,几字微言着,求收藏求红票哦亲们最有爱了是不是……http://book.zongheng/book/230777.html——</a>微言读书群:15146926国色读书群:135726218。虚位以待】
第五十章:夜色刀光冷(上)
文思卿在山脚下将苏默交给了苏氏私房菜的一干僕从,看着神态焦急的云天和苏克容对文思卿以主人之礼对待,文思卿心下一慌,勉强装作不在意,但在回山的时候,却还是不住地有些扭捏脸烫起来。
“竟然喊我主母……”
“该不会是喊错了吧……也许唤的是苏默主人,我给听错了呢?”
“不会的,苏默可是又给了我一份编书的资料,还约了时间要聚会讨论编纂的事情。那云天和苏克容都是伶俐模样,怎么会喊错呢。”
“那就是主母了吧……”
……
“见过大娘子……”
“奴婢拜见大娘子……”
文思卿乱糟糟地想着,及至回了紫盖峰山腰上的小院,听着瞬间密集起来的见礼。这才反应了过来,看向快步奔过来的文暮雪,心下一个咯噔。
文暮雪一脸老大不乐意,脸上甚至犹自带着泪痕。这让文思卿愤怒的同时,猛然想到了什么,一阵惊惧的心情入内,看着大门,竟是踟蹰了起来。
“见了情郎,难道就连家都不要了吗?”柳如君雍容大方地从院内走出:“或者说你还想学一学文昭君的故事?”
“思卿不敢……!”文思卿不再犹疑,牵着文暮雪,莲步轻移,到了柳如君身前行礼。
只是面对这不过打了十岁不到的少妇,文思卿这才却是倔强非常,什么称呼也没再喊了。
回了主厅,几人入座,柳如君单手撑着茶几,青丝如雪铺撒而下,别样透着成熟的诱惑,只是柳如君显然心情很不好,挥手对一干奴僕道:“大娘子最近要苦读经义就不出去了,将话发下去,从今日起任何同学拒绝入院。就算要去上课,蓉儿都跟着过去帮衬着点。好了,都下去吧!”
被唤作蓉儿的是一个二九年华的清丽大丫鬟,她依言退下,其余奴僕便跟着她徐徐撤退。主厅之上,只余下三女。
文思卿胸脯微微起伏,依旧一言未发,但禁足令带给她的震惊,却在不断酝酿发酵!
“你和苏默的往来,断了吧!”柳如君声音温和,足能柔化万千男儿,但神态之中,那种肯定和无法更改的意味,却让文思卿如坠深渊!
文思卿缓缓摇头:“我不答应。就算再自以为是,我都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说服我再做这样的事情!”